Fexaramine(CAS: 574013-66-4)是一种口服肠道限制性 FXR 激动剂,EC?? = 25 nM,口服后几乎不进入体循环,只在肠道局部激活 FXR。这使得研究者可以单独研究肠道 FXR 激活的下游效应,而不被肝脏作用"污染"——这是全身性 FXR 激动剂(如 GW4064、OCA)做不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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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目 |
内容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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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用名 |
Fexaramine(非沙拉明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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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S 号 |
574013-66-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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货号 |
BCP15784(BioChemPartner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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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子式 |
C??H??N?O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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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子量 |
496.65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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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度 |
≥98%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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靶点 |
FXR(法尼醇 X 受体,NR1H4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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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C?? |
25 nM ↓ (效力约为 GW4064 的 3 倍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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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择性 |
对 RXRα、PPARα/γ/δ、PXR、LXRα、TRβ、RARβ、CAR、ERRγ、VDR 无活性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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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特征 |
口服肠道限制性——激活肠道 FXR,不激活肝脏 FXR |
Fexaramine化学结构式
做胆汁酸通路的研究者大概都有过这种困扰:你想研究 FXR 在代谢中的角色,但全身性 FXR 激动剂(比如 GW4064、OCA)一给上去,肝脏的 FXR 也跟着激活,你分不清观察到的代谢改善到底是肠源信号的结果,还是肝脏直接作用的结果。
更麻烦的是,全身性 FXR 激活在临床上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副作用——奥贝胆酸(OCA)治疗 PBC 患者时,瘙痒发生率超过
50% ↑
,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(LDL-C)也会升高。这些副作用可能与肝脏 FXR 的过度激活有关。
Fexaramine 的独特之处在于:口服后几乎不进入体循环,只在肠道局部激活 FXR。这不是一个"缺陷",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工具特性——它让你能单独研究肠道 FXR 激活的下游效应,而不被肝脏作用"污染"。
Fexaramine 是一种非甾体类合成小分子,属于联苯类化合物,由 Downes 等人于 2003 年通过筛选和优化苯并吡喃组合化学库发现(Mol Cell, 2003)。其化学结构与天然胆汁酸配体(如 CDCA)和其他合成 FXR 激动剂(如 GW4064)均不同——不含甾体骨架,取而代之的是环己烷羰基、二甲基氨基联苯和苯基丙烯酸甲酯的组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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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数 |
数值/说明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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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gP |
6.9 (高脂溶性,解释了肠道滞留特性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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溶解度 |
DMSO 中约 50 mg/mL;体内配方通常为 10% DMSO + 40% PEG300 + 5% Tween-80 + 45% 生理盐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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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观 |
浅黄色至黄色固体粉末 |
人 FXR 配体结合域(LBD)与 Fexaramine 复合物的晶体结构分辨率为
1.78 ? ↓
(Downes et al., 2003),这是当时 FXR 领域的重要突破。结构显示:
这些结构特征解释了 Fexaramine 对 FXR 的高亲和力——比天然配体 CDCA 高约
100 倍 ↑
,EC?? 为 25 nM,效力约为 GW4064(EC?? = 80 nM)的 3 倍。
在嵌合核激素受体(NHR)交叉反应实验中,10 μM Fexaramine 对以下受体均无激活:RXRα、PPARα/γ/δ、PXR、LXRα、TRβ、RARβ、CAR、ERRγ 和 VDR。这意味着你用它做实验时,不需要担心脱靶效应混淆结果。
Fexaramine 最核心的药代特征是口服后的肠道限制性。
在 DIO 小鼠中,口服 Fexaramine(100 mg/kg)后的血清药物浓度低于其 25 nM 的 EC??——这意味着全身暴露量不足以在肝脏或其他器官激活 FXR。而同等剂量腹腔注射后,血清药物浓度要高一个数量级。
这不是偶然。Fexaramine 的高 LogP(6.9)和零氢键供体的特性,使得它在肠道中的吸收非常有限。口服给药后,药物主要停留在肠腔和肠黏膜,局部浓度足以激活肠道 FXR,但进入门静脉的量极少。
这带来了一个重要的实验优势:你可以用口服和腹腔注射两种给药途径的对比,来区分肠道 FXR 与全身 FXR 的效应。Fang 等人(2015)正是利用这个策略,证实了 Fexaramine 的代谢改善效应完全依赖肠道 FXR——在 FXR 敲除小鼠中,这些效应被完全消除。
Fang et al.(Nature Medicine, 2015)的研究是 Fexaramine 最具影响力的体内数据来源。在饮食诱导肥胖(DIO)小鼠中,口服 Fexaramine(100 mg/kg/天,5 周)产生了以下效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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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标 |
变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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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重增加 |
显著减少 ↓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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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下/内脏脂肪量 |
显著降低 ↓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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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脂肪组织 |
出现表达 UCP1 的米色脂肪细胞(褐变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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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量消耗 |
耗氧量、CO? 产量、核心体温均 升高 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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棕色脂肪组织 |
脂质积聚 减少 ↓ |
肠道 FXR 的激活怎么会影响脂肪组织?答案是肠-肝-脂肪轴:Fexaramine 诱导肠道分泌 FGF15(人同源物为 FGF19),FGF15/19 通过门静脉到达肝脏,再通过神经系统或内分泌信号促进脂肪褐变。
同一研究中,Fexaramine 显著改善了 DIO 小鼠的代谢指标:
这些改善在普通饲料喂养的小鼠中未观察到——Fexaramine 只在代谢紊乱状态下发挥作用,这暗示了它的"按需激活"特性。
Fexaramine 显著改变了胆汁酸池组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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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标 |
变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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胆汁酸池总量 |
减少 ↓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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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磺胆酸比例 |
降低 ↓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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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胆酸(LCA)比例 |
升高 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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肝脏 Cyp7a1 表达 |
抑制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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肝脏 Cyp7b1 表达 |
增加 |
胆汁酸组成的改变可能与 TGR5/GLP-1 通路的激活有关——Fexaramine 通过改变肠道菌群产生更多次级胆汁酸(如 LCA),后者可以激活 TGR5,促进 GLP-1 分泌。不过,在 TGR5 敲除小鼠中,Fexaramine 的部分代谢改善仍然存在,说明肠道 FXR-FGF15 轴是更核心的通路。
Fexaramine 降低了 DIO 小鼠的肠道通透性(FITC-葡聚糖实验),增加了黏膜防御基因的表达,降低了血清炎症因子水平。这可能部分解释了其改善代谢的机制——肠道屏障功能的改善可以减少内毒素入血,降低全身性炎症。
Fexaramin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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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性 |
数值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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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C?? |
25 nM ↓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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组织选择性 |
肠道限制性(口服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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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活肝脏 FXR |
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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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活肾脏 FXR |
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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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作用风险 |
低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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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构类型 |
非甾体联苯类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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适用场景 |
研究肠道 FXR 的独立作用 |
GW406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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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性 |
数值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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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C?? |
80 nM 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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组织选择性 |
全身性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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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活肝脏 FXR |
是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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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活肾脏 FXR |
是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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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作用风险 |
瘙痒、LDL-C 升高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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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构类型 |
非甾体苯并噁唑类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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适用场景 |
研究 FXR 的全身效应 |
选择建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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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数 |
推荐方案 |
来源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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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内给药 |
50-100 mg/kg/天,口服灌胃 |
Fang et al., 2015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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溶剂配方 |
10% DMSO + 40% PEG300 + 5% Tween-80 + 45% 生理盐水 |
InvivoChem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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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代配方 |
10% DMSO + 90% 玉米油 |
InvivoChem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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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药周期 |
3-5 天(急性)或 5 周(慢性) |
文献方案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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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外浓度 |
1 nM - 10 μM(剂量依赖性) |
Downes et al., 2003 |
1. 仅限于临床前研究。Fexaramine 本身没有进入临床试验。它的衍生物 MET409 有早期临床数据(显示减重效果),但存在安全性问题。从动物到人的转化还有很长的路。
2. 肠道限制性不等于"只在肠道起作用"。Fexaramine 的直接作用靶点在肠道,但下游效应涉及肝脏、脂肪组织和神经系统。如果你需要研究肠道 FXR 本身的分子机制,这没问题;但如果你声称"该效应完全由肠道 FXR 介导",需要 FXR 敲除和不同给药途径的严格验证。
3. 物种差异需要注意。FGF15 是小鼠的同源物,人体对应的是 FGF19。两者功能相似但调控细节可能不同。此外,小鼠和人的胆汁酸池组成差异较大,Fexaramine 诱导的胆汁酸谱改变在人中可能不同。
4. 不适合研究全身性 FXR 激活的毒理。正因为它的肠道限制性,Fexaramine 无法用于评估肝脏或肾脏 FXR 激活的潜在毒性。如果安全性评估是你的目标,需要用全身性激动剂。
5. 高剂量口服的生物利用度问题。文献中 100 mg/kg 的口服剂量在人体中可能不现实。如果目标是药物开发,需要结构优化以提高在人体中的药效。
本文由瀚香生物基于已发表的同行评审文献和公开数据库信息整理,仅供参考,不构成用药建议。所有实验方案请根据具体研究目的和伦理规范进行调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