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STING通路研究的同行可能都遇到过这个问题:现有的小分子激动剂要么模拟cGAMP结合配体结合域(LBD),要么像C53那样占据二聚体内部的隐蔽口袋,但STING跨膜域(TMD)二聚体之间那道"缝合线"一直没人碰过。NVS-STG2(CAS: 3030588-01-0)就是填补这个空白的化合物——它以"分子胶"的方式楔入相邻STING二聚体TMD之间的空腔,把两个二聚体"粘"在一起,驱动高阶寡聚化和下游免疫信号激活。这个机制跟cGAMP或C53完全不同,是STING上被发现的第三个结合位点。瀚香生物(BiochemPartner)现货供应该化合物(货号 BCP49774,纯度≥98%,随附NMR+LC-MS+HPLC三谱),为STING通路结构生物学与机制研究提供工具分子支撑。
STING(干扰素基因刺激因子,也叫TMEM173/MITA/MPYS/ERIS)是cGAS-STING天然免疫通路的核心枢纽。当细胞质中出现异常DNA时,cGAS酶将其识别并催化合成2'3'-cGAMP;cGAMP结合STING的LBD后引发180°旋转构象变化,STING从内质网转运至高尔基体,寡聚化后招募TBK1激酶,磷酸化IRF3转录因子,启动I型干扰素和促炎细胞因子基因的转录[1][4]。这条通路在抗病毒天然免疫和细胞应激信号传导中处于关键节点。
但STING小分子工具开发一直有个痛点:已有的小分子激动剂主要靶向LBD上的cGAMP结合口袋(如diABZI类),或者像C53那样占据二聚体内部的TMD隐蔽口袋。这两个位点的化合物要么因为极性太强导致膜渗透性差,要么种属选择性不够灵活。NVS-STG2开辟了第三条路。
NVS-STG2由诺华团队通过25万化合物功能筛选发现,经过多轮优化后于2024年发表于Nature Chemical Biology[1]。cryo-EM结构揭示了它与cGAMP和C53完全不同的结合方式——它不进入STING二聚体内部,而是"蹲"在相邻二聚体之间的TMD界面上,充当分子胶。
体外AC??=5.2 μM,这一定量值可作为浓度设计的起点。需要特别注意的是,分子胶的效力不完全取决于传统意义上的亲和力——它通过增强蛋白-蛋白界面来起作用,一旦启动寡聚化,信号就会被级联放大[2]。体外μM级数据不能简单等价于体内等效浓度,所有结论需结合具体实验体系评估。
对于羧基这一关键基团:结构生物学和突变数据均证实其不可缺失[1]。修饰羧基大概率会丧失活性。如果需要改善溶解度或物理性质,建议在二噁烷环或苄基位点上做文章,而非动羧基。
不同STING工具化合物在实验设计中各有定位,以下对比表可供课题选型参考:
实验设计建议:先用cGAMP确认STING通路参与,再用NVS-STG2区分TMD界面分子胶路径——两者的组合使用可以拆分LBD路径与TMD界面路径的独立贡献。
[1] Li J, Canham SM, Wu H, et al. Activation of human STING by a molecular glue-like compound. Nat Chem Biol. 2024;20(3):365-372.
[2] Bai X, Zhang X. Applications of cryo-EM in drug development for STING. Curr Opin Struct Biol. 2025;89:102940.
[3] Sulpizio A, et al. A new road to STING activation. Nat Chem Biol. 2023;19(10):1177-1178.
[4] Li J, Liu G, et al. Advances in the prerequisite and consequence of STING downstream signalosomes. MedComm. 2024;5(5):e573.
本文涉及的工具化合物仅供科研用途,不可用于人体或动物体内诊断、治疗。瀚香生物(BiochemPartner)专注高品质科研用化学与生化试剂供应,覆盖10000+现货SKU,涵盖基础化学试剂、生物活性分子、医药中间体及信号通路相关小分子。同时提供从毫克到公斤级的小分子定制合成服务,由资深博士团队在杂环化学、手性合成及功能化片段构建方向提供技术支撑。有相关需求的课题组可进一步做技术评估,了解瀚香生物的最新产品动态和定制合成能力。